时间变得很难耐,就好像考完试等待老师阅卷出结果一样,顾南星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,连高考都没有。
半小时内他看了三次时间,没什么变化。
他转头四顾,发现齐衫和刚刚那个男生都不在了,实验室里就他们两个人。
虽然做出产物来很有意思,可要是叫他每天来重复做一样的事,还要等那么长时间,他怕是会被闷死。
顾南星无聊地揪着白大褂上的线头问:“小满姐,这么枯燥的东西,你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?”
枯燥吗?艾小满自问,科研是无趣,甚至很难在短时间内看到成就,但……
“想要即时成就,科研给不了你。对科研来说,一小步的成功都有可能是人类进程的一大步,每一个假说的验证和新理论的诞生都基于这种枯燥。”
“……”
艾小满难得说这么多话,抬头却发现问问题的人早就窝一边看手机去了。
“真的很无聊吗?”听到这句,顾南星忙不迭地点头。
“行吧,反正你也无聊,我们来说说反应吧。”艾小满合上书,支起二郎腿。这架势让顾南星不免有些心悸,行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