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瑞辛咬着牙:“不疼。”
顾南星拍拍他肩膀,“别忍着,疼就叫出来嘛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艾小满看着他:“疼吗?疼我就——”轻一点。
艾瑞辛自动脑补:——疼我就不揉了。
“不疼!”害怕好不容易得来的亲近转瞬即逝,打死他也不说疼。
顾南星觉得他真是能忍的,他看着都疼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顾南星坐在一旁歪着脑袋,头一点一点,某一刻被椅子与地面摩擦声惊醒,他看着两人的架势,还有艾小满正要盖瓶盖的动作,似乎已经揉完了。
于是他叫了声:“小满姐,我身上也有淤青。”
两人都看过来,他将外套袖子往上一撸,露出条白嫩手臂,“来吧!”
艾小满:“……”
白嫩的手肘上方那块仅有指甲盖大小的红痕,老实说都不好意思叫它淤青。
眼见艾小满似乎要着恼,顾南星又把袖子往上撸起几分,露出一大块淤青,他笑笑:“我没骗你吧。”
艾小满没什么表情,在手上倒了点红花油,刚要揉,一声惨叫响起。
“星哥,你叫什么啊?我姐都还没有按下去呢?”
顾南星脸不红,气不喘:“我清清嗓子。”
艾小满正式给他搓揉的时候,顾南星又开始叽叽喳喳了,他龇牙咧嘴,毫无形象地啊啊惨叫,“小满姐,不要公报私仇,你轻点行不行啊,你不会是要谋杀我吧,我不就是当年暑假——啊!”
艾小满语气冷厉:“闭嘴!”
艾瑞辛挠挠头,暑假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