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家庭医生过来帮安予暂时止血,又送到医院,听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慕沉这一颗心才算真的落下来。
傅宁赶来时,安予躺在病床上刚刚醒来,麻药的劲还没有过去,倒也不觉得那么疼。
傅宁急急跑来,在门外撞见慕沉的时候,险些一巴掌挥上去,末了,又是恨恨地收回手。她明白,这是安予的选择。
“可真是长本事了!”傅宁一进门,眼眶里便是裹着泪,眼眸猩红。
安予抬了抬手,发现力气微弱,方才示意傅宁摇动身下的床,令她坐起身。
傅宁看过她一眼,便是不忍再看她,不甘愿地将床摇起,便是坐在她的身边默不作声。她不知道能说什么,仿佛说什么都是徒劳。
安予坐起身,张了张嘴,说话的姿态好像才舒适些,这才轻声道:“阿宁,你帮我把正青哥叫过来吧!”
“你找他干什么?”傅宁疑惑地抬起头,眸中并未有其他情绪。着急赶来的路上,慕沉已经将在慕家老宅发生的事一一说与傅宁听了,傅宁也知道,当年安予妈妈的死同慕和轩多少有些关系。只是,傅宁仍不知道这里面还有温正青那一环。
“我想见见他。”说着,又怕傅宁不信似的,添补道,“大概是大难不死,所以想见见朋友。”
傅宁一口气噎住,泪水裹在眼眶里再也忍不住,顷刻大滴大滴地坠落。傅宁深吸了一口气,随即站起身:“那你等等,我去打电话。”
傅宁出了病房门,这一通电话刚打出去,叫了一声“正青哥”,手机蓦地就被人夺走。傅宁一脸迷茫地看着夺走她手机的人: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给谁打电话?”慕沉盯着她,犹如惊弓之鸟般,听不得任何可能伤害到安予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