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总,彦哥出事了。”另一端的声音听来极是急切。
傅宁原本坐着脊背便是挺得笔直,这会儿连带着周身气场都有些发冷。安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只目光探寻过来,也不好问。
“怎么回事?”傅宁压着嗓子,声音冰冷。
“这不是吊威亚吗?也不知道哪个组出了问题,本来吊的好好的,突然整个人就从上面掉下来了。”那人的声音越来越低,说好的好好保护着,结果还是出了问题。他不能不担心自己饭碗啊,尤其这种高薪又轻松的工作,实在太难找了。
傅宁紧握着玻璃杯的手指猛地一用力,杯子晃动,溅出许多果汁来。安予忙拿纸巾帮她擦干净,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傅宁手指蜷起,指甲紧扣着掌心,深吸了一口气方才沉沉道:“林彦现在什么情况?”
那种恐慌再度袭来。
毫无预兆。
一如五年前的那天,她得到消息的那刻,已经是少年离开人世。后来祖父去世,她也不曾有那种强烈地恐慌。整个人像被凿空了一样,四肢麻木,没有知觉。祖父过世时,她也很难过,但不至于如此。因为祖父身体一直不好,她一直知道会有那么一天。相当于她做了许多年的心理准备,真正到来时,才不至于那么惶然无助。
这一次,林彦若是如当年的少年一样忽然故去,只怕她又要许多年才能缓过来。
那助理赶紧道:“我们正在去医院的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