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换洗衣物,进入浴室,澡刚洗到一半,头顶忽然传来一闪而逝的刺疼,有了东山那次经验,他几乎没有迟疑,取过一旁的浴袍,快速一裹,手才碰到门把,小姑娘的低吟已经传来。
顾觉冲了出去,此时的他,莫说是身上,就是双手都还残留着泡沫。
“笨苍,怎么了?”他几步跨进房里,见床上的人睁着眼,悬着的心算是落下了一半。
被子里,苍苍右手紧握左手腕,那种刺骨的疼,让她心有余悸,可转瞬消失,又让人有些怀疑它的真实性,她摇头示意自己没事,“做噩梦了吧。”
顾觉本想摸摸她的小脑袋,伸出去的手却顿在了空中。
苍苍看着那只沾着泡沫的手,笑道,“老大,你是在洗澡?”
“是啊,这才洗到一半,你倒是会折腾我。”只裹着浴袍,顾觉不敢靠她太近,也不敢多待,嘱咐一句“有事随时叫我”转身往外走去。
“老大!”看着跨出房门的人,苍苍轻呼。
顾觉回身,“又想顽皮?”
“没有顽皮,就是看着你离开,我疼。”如实相告,刚才手腕的确疼。
顾觉无奈,伸出沾着泡沫的手,“我没有离开,我只是洗个澡。”
“嗯嗯,你去吧。”
三十秒后,“哐当”一声,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,浴室里的人心头一跳,再也没了洗澡的心思。
房间里,苍苍右手紧扣左手腕,神情痛苦,额头上汗珠一颗颗往下落,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撑着最后一口气,扫落了床侧的台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