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觉看了眼身前两位老师,之前犹豫的话脱口而出,“那些题我不会。”
想必他们都懂了吧,题不会他都不在乎,说明也不会在乎什么升学。所以,别再唠叨了。
“那你更要牢牢抓住书画这个特长。”江回川心中一喜,乘胜追击。
“不会?!怎么会?”另一道声音与之重叠,一脸惊讶。
林高标怎么也没料到,顾觉一个字也没写的白卷,是一个也不会,他抚了抚胸口,庆幸自己没有喝茶,不然就要失态了。
“咳咳,不会可以慢慢学……”林高标轻咳两声,刚才自己反应过大,打击到学生的自信心就不妙了。
此刻,顾觉心中的无奈达到了顶点,索性摊牌,“我不想学。”
不想学?林高标与江回川交换了一个眼神,达成了共识:问题学生。对待这类学生,他们有经验,得引导疏通,强求不得,越逼越适得其反。
林高标笑了起来,“想法一事,是会变的。你别以为老师是空口大白话忽悠你,给你举个例子,比如苍苍。”
他左右瞄了瞄,似乎是怕被其他人听了去,“我悄悄跟你说啊,她前几天就有休学的想法,没过两天,想法就变了。”
一旁的江回川附和,“是呀,一如写字作画,同人同笔同纸同地,做不出同一副字画,盖因想法会变,心境会变。”
被上了心理辅导课的顾觉满头黑线。
想他也活了好几千年了,这还是头一遭。
不过,变化?顾觉想到了袖子里的纸团,人是会变的,比如,以前他就不会整出这么一张纸条。
一唱一和,一场大型的心理辅导课。
顾觉从办公室走出来时,手里拿着一幅画,还有一套卷子,是林高标硬塞给他的,为了早点耳根清净,他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