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有许许多多声音响起,其中最清楚的莫过于那句——
“这姑娘死的好惨。”
是啊,死的好惨。
郭东要是晚走一会儿,杨芷稚都不至于最后都死不瞑目。
这是他心里的疤。
心潮汹涌,他捏着拳头恼羞成怒,揪起宋适厉声喝道:“闭嘴!”
“哎呀,怎么?还不允许我说她?”宋适即使被逮着,神色也自若,“死都死了,你还愧疚着呐?”
“学学我,”他拍拍自己的胸脯,“把一切不喜欢的人都不当人看,你最后就发现,自己冷血的让人不敢信。”
“我就把杨芷稚当条狗,她死不死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。我照样睡得安安稳稳。”
郭东赤红着眼,拳头上青筋暴起,对着宋适就是一拳!
“明明你才是凶手!”
“我怎么是凶手?”宋适踉跄着,瘦弱的身子骨都站不稳,“我碰她了吗?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告诉她,”郭东痛苦的扯着头发,“她怎么会去岚湖!”
宋适呕出一口血来,轻嗤:“照你这样说,你也是凶手!宋胭,傅祗,乔澜,包括宋时,谁都是凶手!”
他趴在地上,眼神呆滞。
“我们可都是杀人凶手,谁都逃不掉。”
“杨芷稚不过是死的第一个人罢了,要怪就怪她自己太过轻信别人。”
“以后死的人多了,你也就麻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