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芷稚一击得手,更加得寸进尺,揪着宋胭的头发往后一扯,手腕顺势从宋胭手里滑出。
木棍高高举起,带了凌厉的力道,狠狠落下。
宋胭只觉脑上闷痛,呻吟破碎在唇齿间,眼前一黑,万物都摇晃了起来。
捂着头,她软软倒下。
身体却在即将落地的时候被人接住,宋胭嗅到熟悉的气息。
那人气急,扶着宋胭质问杨芷稚。
“你怎么敢?!”
——
乔澜到达岚湖酒店的时候,酒店门口已经堵满了闻风赶来的狗仔。
长枪短炮遮住了乔澜的视线,她蹙眉,把掩面的口罩往上拉了拉,接着秘书的掩护绕过正门,从侧门进入。
她一进房间门,坐在沙发上的傅息就站起身来。
拿着一沓资料,傅息故作轻松地弹弹纸页:“不是宋胭。”
乔澜瞬间舒朗了眉目,坠在胸口的大石落地,扯下口罩,接过傅息递过来的资料扫了一眼。
照片上的浮尸面容浮肿苍白,身体至少被水泡大了一半,眉眼模糊。
页角死亡时间那一栏,写着两天。
“我就说嘛,宋胭怎么可能……”剩下的那个字被她吞进肚里,乔澜呐呐,“怎么会这么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