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令下,一车人整装待发,训练有素地潜行。
树木显然是被重物压倒的,前面的积雪上还有车辙印。
越往前走,被压倒的树木就越多。
有人嘟囔着:“就像开着车撞倒的……”
一边嘟囔,他一边拨开枯草枯藤。
却突然撞到了前面的人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
他抬眼,只见四周的树木皆被压倒,一辆白色面包车,正停在那里。
……
澜庭曾颇前卫的给练习生们上过防身术课。
宋胭别的没记住,就记住了教练说的一句话。
他说:“人的脖颈很脆弱,电视里演的那些一掌把人劈晕的招式,现实里,只要你愿意,并且掌握好技术,哪怕是你们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练习生,也可以做到。”
几乎没怎么认真听课的宋胭别的没记住,劈人后颈这一招倒是学了个熟练。
她知道,眼前的这个男人比起刚才那个被色迷了眼的光头,要不好对付许多。
所以一开始,她就没想着要靠蛮力取胜。
巧劲,她的所有优势,都在于巧劲。
看似,她的刀刃是冲着男人的面门而去。实际上,她一开始的目的,就是为了使他露出脖颈!
手腕一抖,军刀在宋胭手里被囫囵掉了个个儿,尖利的刀刃被捏在宋胭手里,旧伤摞新伤,掌心的伤口再次崩开,血溅到男人脸上,也溅到宋胭脸上。
宋胭咬牙,几乎把浑身的力气都聚在了刀背上。
刀背朝着男人的侧颈狠狠一劈!
宋胭使的力气颇大,一击之后,她的手腕都泛起酸软。
男人瞪大眼,呐呐:“你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