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月十三日,洽谈合同。晚上去独味应酬,未见醉意。”
宋正桉抽屉里放着的,是对宋时的监视报告!
“你在做什么?!”
宋胭心头重重地跳了一下,呼吸一窒,拽起那一沓监视报告,颤着眼睫回头。
那是个清俊的青年,一头黑发,虽是愠怒,瞧着也眉眼温顺,没有几分杀伤力。
宋胭瞧着他眼生,当下掩去惊慌装作凌厉的模样:“这宋家的地方,还有我宋胭不能进的?”
又借着说话,动手将那一沓资料摞摞齐整,拿在手里。
青年仍是冷脸:“父亲的书房,自然不是寻常地方。”
宋胭眼皮子一跳。
父亲?
这里可是宋正桉的书房。
那么……
“你是宋适?”
她刻意咬清了字眼,那个“适”字说的格外清晰。
宋适抬头,过长的刘海遮住他眼底的情绪,宋胭看不透他的表情。
宋适不说话,宋胭心觉自己要先发制人:“按理说,我应该叫你一声哥哥。可是我俩这关系……”
她挑眉。
“我可只有一个哥哥。”
宋适勾起唇,低低一笑。
“妹妹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我的名字毕竟上了宋家族谱,就算没有血缘关系,我也是宋家子。”
宋胭眼睛一亮,更进一步:“你说你上了族谱,就上了族谱?一面之词,不足为信。”
“自然是那族谱上白底黑字的写着。”宋适敛了眉眼,“妹妹想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