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胭觉得自己在刚才好像明了了什么,而现在,又什么都没有抓住。
宋正桉,到底准备做什么?
掏出手机,拨通电话。
“喂,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乔澜没想到宋胭会给自己打电话,而且一开口,就如此直白又急冲冲。
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父亲新认的干儿子。”
“怎么?你终于想要关心关心自己的遗产了?”
“不是,”宋胭眸色沉沉,“乔澜,那个人,和宋时同年同月同日生。”
“什么!?”乔澜瞪大眼睛。
宋胭:“我有预感,这个人,绝对和宋时有关。”
乔澜补充:“准确来说,是和宋时那硬到克妻克子的命格有关?”
“是。”
“我马上着手去查。”
挂了电话,乔澜撑着桌角,不住地咬唇。
前世,在宋胭的葬礼上,她见过那人。
是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,隽逸俊朗,眉目间是绝对不同于宋家儿女的温柔。
宋正桉站在他身侧,抱着宋胭的黑白遗像,老泪纵横。
乔澜听到,宋正桉对那人说:
“你该替她去死。”
青年低垂着眉眼,温顺又乖巧:“是的,父亲。”
“别叫我父亲!”宋正桉暴怒,嗓音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