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胭在夜里转辗反侧,想这事儿想的头疼,所幸起来到厨房喝水。
回卧室的时候,路过阳台,她突然想起傅祗来。
秦朝不能免俗,那么傅祗呢?
傅祗也会为了所谓的“事业”,而选择不公开吗?
宋胭站了很久,直到冷风从没关紧的窗子里,吹进来,钻进宋胭的睡衣领口里。
宋胭打了个寒噤。
冷,冷到骨头缝儿里。
冷归冷,宋胭倒是清醒了。
她揉揉自己的脸,有些懊恼。
想什么呢,自己和傅祗八字都还没一撇呢,哪里扯的到隐不隐婚公不公开了。
再说秦朝,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,自己胡乱想什么?
而且,秦朝肯定对那位“始皇后”也有感情,至于感情多深,宋胭又不清楚了。
总之,秦朝提起他太太时甜蜜的眼神,应该不会假。
想明白这些,宋胭舒了口气,回到卧室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宋胭窝在被子里,差点起不来。
昨天大半夜吹的冷风“奏了效”,宋胭头晕眼花的,鼻子堵着,说话闷声闷气的。
暖暖看她这个样子,打了个电话给阿荷。
阿荷正在眉玫那个挂大金链子的节目现场,走不开,只是说自己给宋胭告假,让她好好休息。
暖暖给宋胭喂了药,又把她摁到床上让她休息,自己打算去厨房熬个姜茶之类的给宋胭驱驱寒。
结果公司一个电话打过来,说是有急事,让暖暖赶紧去一趟。
暖暖有些愧疚,拉着宋胭不愿意走。
宋胭拖着病体把她推出门去,让她赶紧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