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队的士兵怒喝:“住手!”
那人怒喝一声,策马前来:“你们是哪家仆役,胆敢强抢民女!”
映晚抬眸,忽然一愣,这人面容熟悉,分明就是沈时阑的东宫门卫,她曾有过一面之缘,还吓到不行。
今日瞧见这人,却只觉得温暖又高兴,忍不住落了泪:“将军,是我!”
映晚一张脸太有辨识度,那人惊愕片刻,回头喊:“殿下,殿下,人找到了!”
几乎是片刻之间,又有一人策马从后面奔过来,看着地上的人,连忙翻身下马走过去:“映晚?”
映晚眼泪擦都擦不干净,只来得及哭喊一声:“殿下……”
殿下,能再见到你,真是太好了。
随即便晕了过去。
沈时阑将人接到怀中,抬眸看到被包围的几个随从,冷冰冰道:“审,审清楚了就地格杀,若老六在,带回宫中我来处置。”
那几个随从互相看看,道:“太子殿下,她刺伤了六皇子,您若真要计较……”
沈时阑理都不理他们,只将映晚放在马上,自己翻身上马,回头对那兵士说了句:“看着,别让老六死了。”
他还不配死。
沈时阑目光冷漠似水,抱着映晚策马回宫,骏马一路奔回宫城,沈时阑没将人送回绛芙轩,而是直接带回了东宫,顺带找了太医给她诊脉。
待太医确认映晚无事后,才起身出了东宫。
走之前低头摸了摸映晚的脑袋,轻叹一声,“若郡主醒了,告诉她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到门口后嘱咐门卫:“孤没回来之前,任何人都不许踏入东宫半步,哪怕是手握父皇圣旨,也不允许!出了事自有孤担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