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亭预神情仓惶地扶着额头,“摄魂术……是失传已久了的术法,据说暗门的不少人几番尝试,也没能练成。”
“当年门主还曾花了大力气寻找散落在各处的巫族人,便是想找到能习成此术法的。”
裴凌栖剑眉紧蹙,“它有什么作用?”
“最根本是能让人变成施术者的傀儡,有两种方式,其一为一次性操控,不过反效果比较大,成了傀儡的人无法活过三天。”
“其二则需要一定的期限,潜移默化地将术法施加给固定对象。这类成了傀儡的人,便与常人无异,但只认一个主子,真真切切能为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越听,盛栀星的秀眉越发纠成一团,若是习得这种术法,再混进朝廷,几乎不知不觉地便能将所有人变成傀儡。
想到什么,她心跳恍然漏了两拍,紧紧抓住自家母后的手,“母后,如果……”
“别慌,听你父皇怎么说的。”其实盛晗袖也慌。
裴凌栖接着问:“要练成这种术法需什么条件?”
赵亭预叹了口气,“天赋。有人天赋异禀,那么不用费劲便能学会很多术法,所以此人一定是巫族里的奇才。”
仔细想了想,他懊恼道:“我也不知我们族人中可有奇才出现,都太分散了。”
裴凌栖:“那有什么办法能解除此术法?”
赵亭预目光坚定地说:“在术法形成之前,杀了那个人。”
这很困难,因为“他”能先一步操控袭击者自尽。
“朕知晓了。”裴凌栖面无波动地点点头,“没有别的要说的话,便回去忙你的事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赵亭预走出几步,又回过头来强调地道,“如果可能,尽量别和那人正面对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