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晗袖和裴凌栖对视了一眼,后者道:“父皇先给你叫两个老御医来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说是老御医,那资历可是非常老了,其中一人是先帝在位时便已经在宫里的。
他一手摸着盛栀星的脉,一手捋着胡须,连连地摇头,接着换了相比他稍年轻些的御医来。
结果这位眉头皱的更加紧。
老御医道:“微臣从医几十载而已,确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,不似疲倦之态,倒像是……中了少见的术法。”
少见的术法。
盛栀星蹙起眉心,从塌上坐了起来,隔着帘幕道:“母后,父皇,儿臣有事想跟你们单独说。”
“好。”盛晗袖应声。
裴凌栖对两名御医点头道:“您二位先下去罢。”
手下从外面带紧门,盛晗袖坐到塌边,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星星,你最近可有接触到什么奇怪的人吗?”
“没有,都是西大营的人,很难有外人混得进去啊。”盛栀星捏着鼻梁,“就是这几天,我两次有古怪的头晕之感,就像走进了幻境,脱离自己。”
裴凌栖负手而立,看着自己的妻子,“袖袖,最近可有预见什么吗?”
盛晗袖摇头道:“除了关于那个岑欣的,其他没有。”
说着她想起来这事还没告诉女儿,“对了星星,当初绑架岑欣和你的那帮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了,仿佛世上从没有那么一伙人。”
“至于岑欣,她的背景根本查不到。如果她是被骗了在外受苦,怎么也会留下点痕迹,偏偏干净无比,只说是孤儿。”
裴凌栖冷静地握住妻子的肩,“还是该找那个人来给星星诊治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