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在他走后才现出身,所以他根本不知是十五弄断了绑着女孩的绳子,以为她凭借自己的力量挣脱的。
“差不多差不多。”盛栀星不以为意地道。
“那群人也算是我引来的。实在抱歉,扰乱了你的游玩计划。”
“还好吧,基本都玩过准备回去了,没什么。”女孩笑笑,“不是你的错啊。待会儿我们直接回都城。”
岑璟更为自责,握着她的手不放,好似情绪很低落。
盛栀星倒没太在乎,看向昏迷中的岑欣,“她……岑欣也带回都城吧,她的伤有一半是替我受的,看样子也没其他人管她,我先帮她看好伤。”
“往后呢,你看着办,要不要跟她说清楚重归于好还是依旧不原谅,这在你,我不干预。”
岑璟未表态,只是拥紧了她,开腔嗓子干哑,“都听你的。”
盛栀星弯了下唇,“嗯。”
她这次帮岑欣便是由于“恩”了,虽然岑欣说那些话是看在她嫁了她哥的份上。
一码归一码,该救人还得救。
……
郎中分别给岑欣和岑璟看过伤势,前者伤得更重,体内还有乱七八糟的药效,需要好生调理。
岑璟是底子好,也受惯了伤了,没有大碍。
拿好药,护卫安排了马车,一行人便就此回应天都城。
盛栀星不止公主府一座府邸,这次大婚峻修皇叔和怀生叔叔合力送了她新的宅子,“狡兔三窟”都是轻的。
但要把岑欣送别的宅院养伤感觉不太好,而且岑璟多半不会去看望,最好就在他们现住的地方。
他们出发没几个时辰,岑欣便醒了的,岑璟愣是没看一眼,盛栀星也无奈,自己关怀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