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狡辩了,你就是重色轻友。”

“呵,彼此彼此。”

“……”

陆尽染抬手抚了抚之前被伤到的地方,“我还好,这几天带影卫秘密地搜索都城,暂时还一无所获。”

有关“梵羽有着什么暗门需要又无法全然带走的物事”的猜测,愈加站得住脚。

只不过他们弄不明白,对方的目标在于何处,不得不四处搜找。

“以及,玉琼不安分了。”

梁丘迹出走,梁丘皇帝将罪责归到裴凌栖头上,那两位将领回到玉琼不久,便又开始谋划进攻梵羽。

“没想到,他们连送死都会迫不及待。”裴凌栖半眯着黑眸,遮掩不了其中志在必得的暗芒。

……

红衣进屋子时,看到梁丘迹手忙脚乱地藏着什么东西。

她看也没看,径直走向另一边。

倒是梁丘迹恼了,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腕,“你不问问那是什么?”

“没兴趣,不想问。”红衣撇开他的大手,自顾自地倒茶。

梁丘迹面色黑了一层,“你这女人……还是不在乎小爷?!”

“我要怎么在乎?你可是堂堂玉琼五皇子。”

“你……”还想指控她,又陡然反应过来她这句话的意思,梁丘迹喉结滚了滚,“你都知道了?玉琼那边给我写信……”

红衣未置一词。

梁丘迹只当她默认,眼中浮出欣喜,“你一定是知道了!你怕我真的回去对不对!你想我留下来!”

“并没有,相反的我希望你回去,毕竟你在这也让我难以信任。”红衣平静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