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风而动的红衣、夜莺没来得及出手,半惊讶地愣在原地。
盛乔菲身体滑落在地,保持着眼眸瞪大的样子对着天花板。
“袖袖?”裴凌栖拥紧吐息急促身子颤动着的小姑娘,“乖袖袖,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夜莺动作迅疾地处理现场,红衣不远不近地侯着,以便需要。
盛晗袖紧紧地闭了闭眼,胸前剧烈起伏,“我……我刚刚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裴凌栖贴着她的额头,只当她是害怕了,“抱歉,是我的过失。”
他的反应竟然没有小姑娘快。
但其实意识到危险的一刻,裴凌栖第一个念头是要保证她的平安,而后才会想攻击。
盛晗袖摇摇头,“不是……没关系,也算……也算让我做了我最想做的事。”
为秋月冬雪报仇,最后一步便是取了盛乔菲的性命,然而她下不去手。
看到盛乔菲发狂砸裴凌栖的刹那,她几乎想也没想地,就取出了袖中刀。
比起后怕,她更多的大约是……如释重负。
盛晗袖深呼吸了一口气,埋头靠向裴凌栖的胸膛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女帝的信就摆在眼前,盛晗袖枯坐着呆上一会,最终还是把它打开了。
差不多一目十行地看完信,她脸上露出空空荡荡的类似茫然的情绪。
“怎么了?”裴凌栖握住小姑娘的手,问。
“有点……意外。”盛晗袖张了张眸子,忽地道,“我晚上要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