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进几步之遥的角落里,她便能无所顾忌地带着红衣和梁丘迹隐身。

被这么围着,她没把握集中精神拉开防护罩。

就差一点点了……

“去死吧!”已到盛晗袖近处的蒙面人,露在外面的半张脸狰狞得诡谲。

剑折射出冷光,她全身鲜血逆流,握着匕首的手有些不听使唤——

“嘭!”长剑被折断,那人也飞出好几米远。

夜莺嘴角扯开一个森冷的弧度,和红衣对视一眼,联手进行反攻。

见媳妇儿和别的男人配合那般默契,梁丘迹简直要吐血。

裴凌栖拥住俨然没回过神的少女,空下的手挥剑抵挡冲来的人,即便身前有个“累赘”,对付起他们都毫无压力。

盛晗袖怔怔地平复了会呼吸,这才仰头看一手揽着自己的男人。

他戴了面罩,一身墨绿色从头包裹到脚,仅稍微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。

猜测是一回事,亲眼看到则又是另一回事,盛晗袖睁大了眼。

原先红衣和梁丘迹加上部分侍卫,便剿了近一半的刺客,夜莺和裴凌栖的加入无疑大大提高了他们这边的力量。

所有的结束之后,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多个染红的躯体。

裴凌栖没说话,抱住盛晗袖腾空而起,坐进宫轿里。

“你……”少女看着他,眼里有几分不敢置信的迷茫。

男人长指竖在她唇间,“嘘,你先进宫,乖,我晚点便到。”

他不适合跟她一起进皇宫,所幸他有自己的方式。

盛晗袖心头惴惴的,虽然相信他,但还是带着余悸,“你要小心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