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寒那回是毒药,安固这回多半是傀儡术,暗门的人可真执着。”
裴凌栖一手环着她的肩膀,掌心隔了衣物摩挲着她肩头,“我也觉得,他们对梵羽很执着。”
盛晗袖突发奇想,认真地望着男人。
“皇上,会不会梵羽有他们想要的什么物品,而且是不好移走的,他们必须留在梵羽?”
不然,暗门想扩张巫族,梵羽这边难攻克,也该把矛头转向永夜或玉琼了啊。
死盯着梵羽干嘛?没有丁点意义!
“又或者,暗门对梵羽有仇恨。”
裴凌栖不疾不徐地道:“巫族的存在可追溯到百年前,应当主要分布在梵羽,以前没接触过,故而不了解。”
“但这百年间,梵羽普通百姓与巫族历来是井水不犯河水,从未听说过纷争,也就近几年,传出有人死因怪异的消息。”
彼时他们不知那与巫族暗门有关,直到暗门和卫越有了勾当,导致裴凌栖遇袭,巫族、邪术才开始被搬到明面上。
“大概,梵羽是有他们赖以生存的资源罢。”他和小姑娘想法近乎一致。
盛晗袖抓着他的胳膊,“是吧,所以追查暗门人行踪的同时,还得抽出人自查,查梵羽内部的古怪之处,首先便是都城应天。”
她真的有种预感,应天里藏着暗门渴求多时的秘密。
裴凌栖墨眸蓄起笑,眸光中赞扬显露,“小乖好聪明,我和诸位大臣们没想到的事,你想到了。”
岂止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一情况,完全就没往这方面想过。
盛晗袖腼腆地垂了垂脑袋,忽而抬手拥住他,声音软软糯糯的,“我想为你分担一些事。”
他很忙,新皇登基的一两年内是非常忙碌的时候,他们能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。
每每见他皱着眉头时,她都会很心疼,又不晓得如何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