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晗袖和裴清颜处于暖亭中,将将用了晚膳,前者听后者谈及战王爷幼时的某些趣事。

“那时我年纪小,记不清太多东西,只记得二皇兄常跟着大皇兄闹。”

“大皇兄是我的亲皇兄,我们的……母后对他十分严苛,认为二皇兄是打搅大皇兄成才。”

说到这里,裴清颜扯了个苦涩的笑来。

“以前二皇兄很活泼,可不晓得从何时起,一切就变了。再回想,实则更多的是无趣。”

“我们兄弟姊妹几个,落得那样重权势的母后,难免都挺无趣的。袖袖你呢,便是温暖二皇兄的光,我希望你们能永远好好的。”

盛晗袖能觉察出,三公主顾及周边的下人,有话没说完整,大抵关于,嗯,艳鬼先生不幸的童年。

裴清颜向她举起了酒盏,她稍稍一顿,端起了茶。

角落里,一普通婢女模样的人小心翼翼地瞄着盛晗袖的动作,期盼她赶紧喝光茶水。

此婢女正是通过易容术伪装自己的江寒。

巫族的人找她,诱导她给战王爷下毒,当时她是心动了。

然拿到毒药,事后翻来覆去地想,真正促使她计谋失败的人,应是盛晗袖。

即便易了容,即便手握剧毒,她也没十成十的把握算计战王爷成功。

还不如盯着盛晗袖,盛晗袖是原罪,更没有战王爷的警惕性,怕是被毒死了也想不通其中的原因。

所以江寒进入陆园潜伏,得知陆尽染带她们出去游玩,暗道不巧,又见他们竟是临时决定回来。

非但姓盛的在,战王爷也在。

看到熟悉至极的俊美男人的刹那,她险些没绷住以致自己露馅。

更见到他搀着姓盛的走下马车,若不是姓盛的坚持推拒,他还要抱着她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