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半晌的功夫,盛晗袖方才施施然地露面了。

本来真不想管江寒的,可是阿蕊说三公主也没回屋,想来是打算必要时刻给她个支持。

这又是陆园,并非战王府,陆将军顾及江家兄长于战王爷的恩情摆不了黑脸,只能她自己出面搞定了。

盛晗袖出来后还和亭子里的裴清颜对视了眼,后者点点头,给予鼓励。

有些人躲不过,便正面应对好了,盛晗袖读懂她的暗示。

少女抿唇笑了笑,转向江寒时就满脸冷漠,“我想,我的态度一向很明确,并不想和你当朋友做姐妹。”

江寒跪在地上浑身战战兢兢,“公主殿下,妾身知错,妾身不该毫无眼力见,一而再再而三地前去烦扰你……”

“妾身往后会摆清自己的位置,绝不奢求能和您做朋友,请您放妾身一条生路,妾身会在战王府安分守己地终老一生!”

裴清颜听得兴致盎然,似笑非笑的挑了挑下巴,问自家夫君,“她话里的意味你听出来了吗?”

陆将军懵懵的,“她说了什么?”他在剥核桃啊!

“……”裴清颜看他剥的一桌的壳,“行吧,你继续,我看戏。”

盛晗袖笑意温和绵软似是好拿捏的脾性,话说出口却半点不留情面。

“安分守己?怎么个安分守己法?话里话外暗指我瞧不上你看不起你,践踏你的好意不跟你交好?”

“没、没有,妾身没这么想,妾身纯粹是喜欢公主您……”

“你说,你喜欢我?抱歉,我对女人可没兴趣。”

“而你用这种跪着给我施压逼我的手段,我没看出来你多对我多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