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是我做得不对。”裴凌栖眸色晦暗,他不喜欢她觉得他不够了解她。

他已经很努力地在摸索怎样给她最好的。

“我会把她送走,你才是我这唯一的女主人,嗯?”

唯一。

这两个字十分地惹人心动。

还有他认真的口吻、专注的目光。

盛晗袖不禁记起仍在玉琼时,某个晚上他吐息滚烫的一遍遍叫她的名字或“小乖”。

他也是傻得可爱,居然认为能用女人刺激到她,那只会——在一定程度上——让她更容易逃避和舍弃。

“王爷,你不要骗我,前几天当真只是在忙?”

“嗯,皇帝下了传位诏书。我将坐上龙椅。”

裴凌栖眼神热切起来,一搭一搭地啄着她,“小姑娘,等我即位,便以梵羽为聘,娶你好不好?”

她还没说话,男人又道:“没有旁的女人,永远不会有,谁也逼迫不了我的,你安心。”

盛晗袖眼珠转了转,“……你很想我记起过去嘛?”

“你想我才想。”他不介意她记不记得,他只会更喜欢她、更爱她。

少女凝眸沉思状,在裴凌栖愈加忐忑的心绪里,轻轻仰起头,一下一下地,啄着他的眉、眼、脸颊、唇角。

如墨渲染的黑眸卷起炙热的浪潮,男人再也没了顾忌,大手过度到下一步。

盛晗袖却推他,“不行,你都没忙完呢,又要早起,这会儿就很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