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晗袖点头,对,自她有记忆时,就在孤儿院了。

“在五岁那年,你被人面兽心的一对夫妻收养,以为从此有了家,实则,他们并未当你是女儿、妹妹。”

裴凌栖清晰地看见,他的小姑娘身体小幅度地颤了颤,当即收紧胳膊把她再往怀里揽,“乖袖袖,无碍,有我。”

盛晗袖垂着脑袋,没应声。

一边轻轻拍她的背作为安抚,一边又温声细语,“你那个哥哥很糟糕,交到的朋友也很不好,总是伤害你。你便是个小可怜,幸好遇到了我。”

“你……你想夸自己也不用拿我的可怜来衬托你吧……”

“不是,你为何这样想?”裴凌栖哭笑不得,“我只想让你明白,我们的前缘十分奇妙。”

盛晗袖不想回想以前的糟心事,就专注地跟他聊天了,“怎么个奇妙法?”

“以上很多事,并非你亲口对我说的。是我梦到你,你时常对我哭诉,关于他们不喜欢你,关于你很难过自己是孤独一人。”

“……”又一个惊天大瓜。

少女言语间结结巴巴,“你梦到过我?”

“是,在长达一年的时间内,我隔三差五地会梦见你,最初你经常哭,后来会跟我聊所经历的好的事。”

也会抱他,还会轻轻地亲他的额头。

盛晗袖猛然爬起来用手肘支撑着自己,“那你记得那些梦的具体内容吗?”

裴凌栖微微意外,“嗯?”

“我有一年也隔三差五地会梦到一只狗!刚开始那只狗是一动不动!眼神很哀伤,几次以后就温柔地看我,我就发现它不是不动,是不能动!”

她还生拉硬拽过两回,毫无效果便泄了气,索性主动靠着那只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