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晗袖含糊其辞地像是答应,不等他再说什么,便红着脸跑进里屋把门关上。

她错过了,男人含着明晃晃的笑意与宠溺的黑眸。

听见艳鬼先生似乎在交代红衣一些话,盛晗袖抓了抓发梢,走向窗边的铜镜。

照的自然不如现代的镜子清楚,不过也能看见,她微微红肿的嘴唇。

再将衣领拉开,肩头则是布满密密麻麻的痕迹,手腕上也有“同款”,她洗澡时看到的。

无故地想起好久以前的一个新闻,那时她挣扎在养父母一家的控制中。

说是某男孩因女友给他种下爱的“草莓印”,死了。

她也好怕自己被艳鬼先生“那个”死orz。

庆幸的是他下嘴不算重,怕是几经克制……

盛晗袖又想到他夜里没有……早上起来却一副精神百倍的样子,可能,他用了其他方式……

目光移向一边的大床,被子床褥是刚换过,联想着原因,她脑子“轰”的一声响,自燃了。

……

很有耐心地等到下午接近晚上的时候,待在房里的盛晗袖终于出门了。

因为她嘴巴基本恢复正常,期间她用温手帕敷过三四次。

她是去找梁丘迹的。

对红衣只说是散散步,且是让阿蕊和平宁王府的一婢女跟着,其余没带人。

红衣觉得奇怪,又想不出所以然来。

梁丘迹那晚膳正巧做好,见她来了便招呼她也坐下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