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为何?”

“他趁机吃我豆腐!”盛晗袖大声控诉,“他太狡猾了!过分!阿蕊,往后你帮我看着点儿,要是再有类似情况,一定要阻止我开门!”

艳鬼先生在战-场上的杀伤力如何她是不清楚,但是在撩妹场上,绝对招招制敌!

阿蕊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公主,您认真的?”并非害羞了才这么……?

盛晗袖震惊,“我难道是欲拒还迎吗?阿蕊,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!哪怕是为永夜和玉琼的友好关系,我也不能明目张胆地给五皇子戴绿帽子不是?”

公主在意的原来是要守住“贞洁”?

那五皇子现如今身边也并非就公主一人好吧,有个还是她们这的红衣呢。

阿蕊一板一眼地肃然道:“公主殿下,您是永夜的公主啊,和平宁王是对等的关系,无需特地守身。”

盛晗袖琢磨出意思,更震惊了,“阿蕊,你这是鼓励我养男宠吗?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总之你们得替我拦着他,我段数不够跟他比的,我慌。”

不能喜欢上不属于自己的人,何况那人心有所属。

……

自此,战王爷便没能踏进这儿的院门过。

梁丘迹但是天天瞧见他,今日一件红大氅明日一件红披风,或者红裘衣。

一个红色能被他穿出花儿来。

直看得五皇子是审美疲劳,厌烦地问自个手下,“你说他单穿红的,弄得跟要迎亲的新郎官一样,觉得那样能让小袖袖舍弃本殿选择嫁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