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晗袖耳根子发烫,这么近的距离太挑战她的理智,话音也结结巴巴,“你、你先把我、放、放下。”
“殿下,王爷,酒烫好了。”红衣来的时辰太巧。
裴凌栖手也没松,语气淡了几度,“倒两盏。”
“是。”红衣也不多问,只管照做。
酒送到嘴边时,盛晗袖还迟疑地不肯张口,男人没劝她,低笑着送回自己口中一饮而尽。
而后俯首额头抵着她,“现在放心了?”
尽管你喝了我也不能彻底放心吧……可都已经应下了,再拖延反而是让他在这越待越久。
于是盛晗袖伸出手,满怀壮志,“那杯递给我!”
裴凌栖长臂一揽,轻易地将她够不着的酒盏拿过来,没喂她,交到她手里,“你少少地喝。”
秉持着“早死早超生”的理念,盛晗袖闷头就喝,甭管大口小口了,因为喝完她便懵了。
辣的眼泪直流,控诉地瞪着难得发愣的男人,“你没说这酒很冲啊!”
着实没想到她那般心急,裴凌栖哭笑不得,好脾气地摸摸她的脸,“嗯,怪我。”
他无条件认错了,盛晗袖也气不起来,毕竟是自己莽撞没听他的话,转过头哈次哈次地用手做小扇子往嘴巴里扇风。
从男人的角度,能看到她活泼地一动一动的舌。
眸色暗下,喉结一滚,裴凌栖移开眼,仿似毫无波动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。
盛晗袖擦掉泪珠,想要水喝,爬出被子去倒水。
只是她还没完成第一阶段的举动,虚搂着她的男人陡然站起,力的作用导致她摔进柔软的褥子里。
裴凌栖俯身,右手撑在她头边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“袖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