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。

麻木地往嘴里扒拉了几口饭,她一副看开的无所谓样子,“也罢,就当请了个门神,给我们大家守夜了!”

红衣:“……”心疼王爷。

阿蕊等人:“……”谁敢请那样的门神啊,万一他“监守自盗”呢。

一顿饭没吃出味道,终归肚子填饱了,盛晗袖洗漱后对着镜子发呆,她拿艳鬼先生怎么办才好呢?

……

戌时三刻。

地面上已有积雪,口中呼出去的气都是凉湛湛的。

裴凌栖垂着眼,想若是没穿狐裘来,小姑娘会不会早点现身。

心里想到,修长的手指便搭上了裘衣的细绳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,他眼睑抬起,撞进少女澄澈的招子里。

小姑娘依然严实地裹着白天那身衣裳,说明她还没上床睡觉。

裴凌栖眼神缱绻温和,“乖袖袖,天很冷,该休息了,嗯?”

盛晗袖扒着门框,身后是红衣给她撑伞,“嗯,你也回去睡吧,这天在外面待着容易受风寒。”

顿了顿,“有事可以明天跟我说。”

她说话时,是低眉顺眼的模样,疏离又淡漠,偏偏勾得他心痒。

裴凌栖笑了笑,“是有话,但好像并不能等到明日再提。”

盛晗袖顿觉不妙,刚往里有缩的趋势,“太冷了,你身体好我不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