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比她刚刚听说女帝的皇姐,盛南茹有“那个”癖好,她仅仅是心里痛恨,接着快速想到除了痛恨便做不了什么,她无能为力。
因此没再深想,想了也干糟心。
索性那垃圾人已经让绮袖公主办了,可惜可叹的是绮袖公主年纪轻轻为此而死,也算得上“百姓英雄”。
而她这种怯懦无能的人,宿在英勇的绮袖的躯壳里,都是对其的一种玷污吧。
“小公主?”梁丘迹伸手在她眼面前晃了晃,好端端地发起呆,难道想起一些回忆了?
“嗯?”盛晗袖恍然回神,“啊,五皇子,好晚了,该睡觉了啊。”
“?”不想问她和裴凌栖的过去了?
梁丘迹扬了扬下颌,“本殿看你是乏了,那便早些睡,明日本殿给你找个得力的婢女来伺候你。”
盛晗袖精神集中得不彻底,漏听了他的话,只胡乱应声,“好,好的。”
梳洗完毕,她躺到床上,想着自己人生前二十年,过得那叫浑浑噩噩碌碌无为。
所有的理想梦想,都被养父母和他们的儿子掐死在摇篮里,又无力反抗。
真的,糟糕透了啊,她这个人。
……
“明天你便去陪小公主罢。”梁丘迹圈着怀中女人,“但晚上必须回本殿这睡,否则本殿就找小公主要人。”
红衣冷笑,“斗不过我家王爷了么,早知如此,何必白费和我对抗的精力。”
“谁说本殿斗不过他?”顿了顿,他脸色黑得不能再黑,掐住她的腰身,陡然撞进去,“你家王爷?你是他的人?”
“王爷是我的主子,我那样说有问题?”红衣断断续续地道,眼眸执拗而轻蔑地睨着他,“不然谁是我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