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会娶姑娘,姑娘也说过会等王爷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梁丘迹低着头,唇瓣贴着她脸侧的皮肤。
“你是你,小公主是小公主,战王爷是战王爷,本殿要你,也会帮女帝照顾好小公主。至于本殿和战王爷的仇,更不算完。”
“你想利用姑娘的失忆报复王爷?”红衣捏起拳头,“你卑鄙!”
“天天骂本殿卑鄙,也不换个词来,本殿听腻了。”
梁丘迹揽住她的腰,半强迫地走开,“他自己没能在小公主需要的时候在她身边,本殿是受女帝之托,也叫卑鄙?”
……
战王爷亲身来了玉琼的烈邺王城。
百姓们没听到风声,那宫里已是传遍了,梁丘皇帝气得当场命人去捉拿他人。
但派出去的人没找到目标,目标自己进了宫,狂妄又嚣张,“本王来找本王的王妃,此外并无他想,你们若有阻拦本王之意,和谈作废。”
刚结束没几日的大战里,玉琼两位大将被扣在梵羽,谈判是恳求把他们放回玉琼。
尽管恨战王爷恨得想将他剥皮抽筋,为了那两员大将,更多的是安抚其他将士,也不能明着对他下手。
梁丘皇帝才咬牙吞了这口恶气,又听他话音散漫地问:“梁丘迹住哪?”
这……放肆!太不把玉琼的人放在眼里了!
可没人敢呛声,那两位大将军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,若因皇帝的一时之气出了岔子,他们的追随者和家族的人有的闹。
于是,裴凌栖毫不费力地拿到了梁丘迹的住址。
其实让夜莺去查也能查到,不过他要让梁丘皇族的人晓得,让某些人晓得,他来了,他们该颤抖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