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无聊啊。”盛晗袖以手挡着中午刺目的阳光,抬头看了看他,“之前是我多虑了,别提五皇子你的家人,就是视我为情敌找我麻烦的都没有。”

他有命令在先,母妃下口谕在后,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打扰她休养。

“怎么说你也将是府上的正妃,大家巴结你还来不及,能没眼色地找你麻烦?本殿也和父皇母妃说过,你身子不好,要精心调理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盛晗袖拍怕沾了丝泥土的手,刚要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去,又瞅了瞅他,“五皇子,坐?”

梁丘迹真想放声大笑,对他素来不冷不热甚至间或会有抵触的小公主如今看他脸色行事,可爱得不行。

他倒也没那么周全,是红衣多番提醒,说他的侍妾最好别闹到她家姑娘跟前来。

不知道的会以为她跟了小公主很多年主仆感情很深呢。

要是没给小公主留出清净,事后那位指不定怎么跟他闹。

就像此刻,红衣便正在院外盯着这里的动向,声称若他敢碰姑娘一根手指头,她剁了他整只手。

思及此,梁丘迹发出个迷糊不轻的语气词。

“嗯?”盛晗袖没听清,用眼神问他。

“呃……没事,本殿是来问你有没有东西缺的,缺了本殿叫人给你补上,要有下人对你不恭敬,你也直说,本殿惩罚他们。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盛晗袖单手托腮,充满八卦欲地问,“五皇子,你没来找我,是你的心头宠不高兴哦?”

“她啊,高兴也不高兴,反正她不会伤害你。”

高兴自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姑娘了,不高兴他跟她接触,生怕他趁机挖战王爷墙角。

嗤,他倒是看中了只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