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公主让裴凌栖骗了,这不,儿臣趁机给人娶到手,也算气死他!”五皇子一身吊儿郎当的气质。
“糊涂!”梁丘皇帝大怒,“婚姻之事岂能儿戏?!便为了气裴凌栖,你搭上自己的亲事?你还知这不值当么?!”
“到底值不值当儿臣心里头有谱。”梁丘迹拍拍胸口,又低头恭敬尊重地道,“父皇,母妃,绮袖本是儿臣的未婚妻,却叫裴凌栖占了,儿臣又夺不回,可还有脸面,面对您二位和玉琼朝臣。”
“即便绮袖和裴凌栖有过纠葛,也是绮袖迫于无奈,永夜皇室女子为尊,绮袖嫁给儿臣不纳侧妃,已是对她的不公,儿臣府上可有好几房侍妾了。”
梁丘皇帝被噎得说不出话,淑妃则笃定他就是记着和战王爷的仇,才娶了没有清白身的永夜小公主。
“我的儿……”淑妃心疼地掩面而泣,抓着老皇帝的手,“陛下,当年是您和女帝为小五定下的婚事,可绮袖她……您不能叫我们的儿吃亏呀!”
“儿臣没吃亏。”梁丘迹道,“母妃您没瞧见吗,永夜给的丰厚的嫁妆,我们都没出聘礼。”
“……你这傻孩子!”淑妃推了下他肩膀,“那点聘礼算什么,绮袖的事说出去,是你丢人!”
“那绮袖没有两夫四妾,在永夜人眼里也没面子呢。”
梁丘迹宽慰他母妃的角度很刁钻,“母妃,便说考虑到玉琼和永夜的邦交,儿臣就不觉任何委屈。”
梁丘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女帝她,没许你旁的好处?”
没由来的,梁丘迹不想把和女帝的约定及人情说给父皇母妃,“有倒是有,只是……儿臣想先求个赏赐。”
“求赏?”
“是,先前儿臣借寻找绮袖公主在梵羽的应天都城逗留,暗中搜集了卫太后品行不端的情报,父皇说过,会给儿臣赏。”
梁丘皇帝点头,“对,没错,那朕便赏你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