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破了他的禁忌,做了他的女人,怎么可能被她用完就丢弃,她要永生禁锢在他身边的。
“本殿不在乎你原先效忠的主子是谁了,往后乖乖跟着我,明白?”
……
盛北枫如今是调养身体的阶段。
她被下的药很奇特,调理起来也麻烦,身子骨是大不如从前,既要顾朝政,也得注意休息。
梁丘迹来到朝凰宫时,江妃刚给她喂完药,隐约听见在外历来强硬的女帝小声抱怨“药好苦”。
他站在纱帐外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萧文江好笑地亲了亲当着他的面就变柔弱的女帝陛下,“有客来到,晚点卑臣再给陛下熬莲子羹吃,嗯?”
盛北枫瞥过外面墨绿的袍角,拽下男人的衣襟,稍重地在他唇上咬一口,“喂孤喝那么苦的药,该罚。”
梁丘迹:“……”
实在对不住,都怪他耳力太好。
萧文江眸中笑意缠绕,任由他的陛下“放肆”,末了端着药碗走开。
盛北枫瞬间恢复作为女帝的严肃冷清神色,“进来吧,五皇子。”
梁丘迹摸了摸鼻子,“迹拜见陛下,不知陛下找我,所为何事?”
“是家事,也算是国事。”盛北枫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,“想来你也能猜到,孤对绮袖的安排。”
“嗯……要本殿和小公主假意完婚?”
“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