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裴怀生履行诺言,写下让位诏书,跟皇贵妃说终于可以带她四处游山玩水。

可是裴凌栖却收到永夜形势不妙,女帝安排绮袖公主与玉琼五皇子完婚的消息。

“二皇兄。”裴怀生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润,那是迎接自由的最佳心态,“这是诏书,明日,明日我便和袅袅离开都城,再也不回来。”

“皇上。”男人嗓音微沉地唤。

裴怀生愣住,他都退位了,皇兄也点了头,怎的又用敬称?

“抱歉,皇上,你需要在当一段时间的皇帝。”裴凌栖眸光暗沉地看着他,将手里的信递过去。

视线飞速扫过一目十行地看完,裴怀生了然地点点头,“盛姑娘出了事……有丞相和陆将军辅佐,我是没问题,不过皇兄,那是玉琼……”

他方战败玉琼军队,若出现在玉琼,危险性能够想象。

“本王有把握。作为交换,除了丞相一干人等分担朝政,本王也会替你寻找你体内蛊毒的解药。”

“蛊毒……”裴怀生一阵失神,“不用了皇兄,它是无解的,我也不在乎了。”

为迷惑母后甘愿喝下明知有毒的茶,他便没后悔过。

“但,请皇兄你别告诉袅袅,她将将得到真正的快乐,我不想,她又为我的身体伤神。”

实际上二皇兄也并非多话的人,裴怀生心里清楚,他就是难过,便说了本不必说的。

裴凌栖对后面这句“请求”不置可否,只问:“你听谁说,你中的蛊毒没有解药。”

“母后说的。”

昔日高贵的太后一朝沦落为阶下囚,在牢里抛却形象的诅咒自己的儿子,用尽一切恶毒之言。

“她说了,你便信?”裴凌栖低低地哂笑,“皇上,你忘了她是怎样的人。”

裴怀生瞳孔微微放大,半晌后,如释重负地挽唇,“我……我犯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