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关头提出处决无疑是火上浇油、自掘坟墓,可是她总不能忍让,由着他们造反。

梵羽的天下迟早会落到她手里,不叫众人有个清醒的认知,日后岂不是会反叛得更剧烈?

他们觉得她对裴凌栖下手,那就让他们看着,便不信没了他裴凌栖,梵羽的将士全都不再管自己的身份和职责。

卫越平心静气,不疾不徐地问道:“陆将军呢?他带的兵,没有反抗?”

“没,陆将军始终冲在战斗的第一线,像是不知都城中的传言。”

那些风声先在应天都城刮起,传到战场本就要一些时日,岭南离都城相对来说是近点。

战王爷的信徒遍布军中,谁愤愤不平地偷偷传去消息也稀松平常。

不排除陆将军散出流言的可能,但他带的兵将安安分分,不似知晓了内情。

卫越又是冷笑,“他不会不晓得裴凌栖的谋算,倒是能装呢。”

声音暗沉了下去,“哀家的女儿,近日如何了?”

“三公主她还在宋小公子的庄子里,每天足不出户,一心养胎。”

“陆将军在外征战四方,清颜一定关怀不已,宋温再细腻也是男人,哪能照顾得好孕中的她。”

“太后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替哀家将三公主接进宫吧,宫里有的是经验丰富的老嬷嬷,定能给她最好的照料。”

“是!”

卫越眼中划过一抹幽冷的暗光,“记住,人务必带回,保住她自身的命即可。”

只用保住三公主的命是指……除了三公主本人,其他的尤其是阻挠者,一律杀无赦,包括,三公主腹中的孩子,也不必多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