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萧文江对上少女眼底的困惑,浅笑着道:“前几日你方劝为父做的选择,这么快便忘了?”
盛晗袖冥思片刻,烟青的眸一亮,显著的欢欣雀跃,“父妃想和母皇好好的?”
当然想,想了十多年。
“乖女儿。”萧文江眉目温沉地轻抚着她的脸颊,“为父无能,到底是没能给你争得很高的地位,当下更是护着你都吃力,甚至会拖累你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盛晗袖双目发光般的重复道,“没关系,父妃完全可以没有顾虑地追求自己想要的,儿臣没关系。
“更何况,那才不是拖累啊,无论您或儿臣是进是退,总有人视我们为眼中钉。”
“要是您成为母皇心目中的独一无二,我们也就有了很大的助力啦。”
萧文江低眸望着少女眉飞色舞的脸蛋,她的劝慰直戳他的心尖,多宝贝的女儿啊,他却让她受了不少苦。
他的眼神愈加温柔,“为父真正想说的是,往后若真有为父连累你的一日,绮袖,你无需为难,要选自己。”
“人生几十载,无非为了那几样而活。为父这这一世已然够了,可你的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你见过很多的黑暗,这人世的精彩,你将将领略,不必因为父影响自己遍布曙光的未来。”
……
失魂落魄地回到禾熹宫,三公主“啪嗒”随便就坐,眼中空荡荡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