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是有喜了,可万万不能让母后知晓。

“不是,前两日儿臣受了点风寒,才这般时不时反胃。若说害喜,儿臣也想要着呢。”

老谋深算的卫越岂会就这么被糊弄过去,当即做出一副担忧的样子道:“受了风寒?那也得叫御医瞧瞧,你正在宫里,也是方便。”

裴清颜忙笑着婉拒,“不用不用,真的是风寒罢了,儿臣已找郎中拿了药。”

“哎?你人在哀家跟前呢,哀家还不关心点,日后怕是你要抱怨哀家对你不够上心。”

好说歹说,卫越命嬷嬷去传唤御医,裴清颜一边以笑脸应付着,一边心不断下坠。

万一正是喜脉……在眼下这皇兄和太后争锋相对的关头,她的孩子岂不会被太后拿去利用?

本身她就算太后对尽染的牵制,再来个孩子……

裴清颜抓紧袖口,内心无比期盼,千万不可是有喜,千万不可啊。

约莫两盏茶的功夫,太后的心腹御医来到,听命给三公主把脉。

在等待他说出结果的期间,裴清颜简直像面对着煮熟的油锅那般的煎熬,就怕稍一走神,便是天崩地裂。

“风寒不打紧,但是那些药公主可不能再服用了。”御医面带喜色,“恭喜三公主,恭喜太后,公主这确实是有喜了!”

轰——

裴清颜耳边炸响,勉强维持正常神情,以免卫越看出端倪。

然后怎么出的寿康宫都不知道,回了陆园,她匆匆忙忙找到练武场去,“尽染!”

“嗯?”陆尽染温声回过头,一眼看见女人脸白得像鬼,面色骤变,扔了长枪抱住她,“那位为难你了?”

裴清颜惶恐不安地拽着他的手按向自己的腹部,“我有了,尽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