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从没料想过他会对自己是这副态度,乔皇夫沉下脸,难道女帝许诺了他什么?

“皇夫,你不用多想,卑臣便是看开了某些道理,觉着争一争也无妨而已。”

退守被踩,出头也被踩,反正进、退是同一个结局,他也没几年活头,索性拼一把,去争那唾手可得的渴望。

他仅仅主动了一回,就把皇夫急成这样……真是有趣。

……

永萧宫前厅。

裴凌栖在这缄默地坐了好半晌,总算等得来人。

进门后,萧文江先是默然环顾四周,没见有绮袖的身影,这才眉梢一挑,“你独自来的?”

“我醒的时候她还在睡。”

萧文江面色透着虚弱的白,坐下喝了两口水,“你有意趁她没睡醒时来的。”

“这倒无可否认……想必江妃也是聪明人。”裴凌栖迎上他的视线,“那么江妃找本王,是为何意?”

捏着鼻梁,年长一辈却不显老态的清隽男子慢悠悠道,“本宫是想你对天发誓,绝不得辜负绮袖。”

裴凌栖稍有讶异地眸子微动,江妃来要他的誓言,代表某种倾向,或者说是女帝的倾向。

萧文江好似天生含笑的黑眸望着他,“怎么,战王爷不敢了?”

“本王不太明白您的用意。”

“方才还说本宫也是聪明人,这就装糊涂。”

他简简单单地坐着,毫无杀气,偏生有一股威压,“本宫只要你一句誓言,要永远保护绮袖,不能辜负她的心意。”

他将这位战王爷和玉琼五皇子比较过,若绮袖同战王爷在一处,战王爷便近乎时时刻刻能看着绮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