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晗袖没有女帝联想地这么深远,便是直觉这话不对味,“是儿臣自己想到的主意,儿臣心里放不下被刺杀的事。”
她可没说谎话,搞垮盛南茹她就是主谋,起先大佬跟红衣都让她瞒了过去。
注意着少女脸上并无心虚之意,坦坦荡荡任由审视,盛北枫又疑惑上了,却是她草木皆兵了么?
“好,你先下去。”顿了顿,“等等,另外,战王爷是怎么回事?”
盛晗袖懵懵懂懂的表情,“啊?”
“孤是说他怎的夜夜都宿在袖露宫。”女帝的语调有一丝痛心疾首的意味,“他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啊……”盛晗袖摸摸鼻子,“可能,大概是,他觉得自己通过了母皇您的考验?”
盛北枫想到昨日裴凌栖在内殿那一跪,似被气笑了,“孤能那么轻易便让他过关?”
冷哼,“他再留宿袖露宫,绮袖,你便让他睡地上。”
“可是,”少女犹豫着弱弱道,“地上冷,儿臣会心疼的……并且,儿臣也拗不过他嘛。”
“……”
就为个男人,绮袖还跟她撒娇上了?
盛北枫怒其不争般的“唉”了声,“你这丫头,倒是已然被他吃得死死的!”
“也、也没有哦。”盛晗袖认真道,“他对我也挺好。”
“罢,孤不指望你对他能强硬得起来了,余下的,便让孤来做。”
哈?女帝要出大招了嘛?她可不可以给大佬通风报信?
好像看穿了她,盛北枫直截了当地说,“你敢同他提半个字,晚上你便来朝凰宫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