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不愿对他有所隐瞒。她能为他、为战王爷做的事不多,每件小事她都该慎重对待。

方易眼神巨变,“你说什么?”盛姑娘要揭发南公夫人?

回首望了望屋内,他心头各种情绪翻涌,终究是道:“好了,这事你就当没听说过,先睡觉去。”

“嗯,我不会再跟任何人说起。”安萝咬了咬唇,想让他抱抱她,又怕被看作是邀功的举动。

索性趁其不备,飞快地抱了抱他,再飞快地转身跑开。

方易身体短暂的僵住,那抹淡淡的清香从鼻端一划而过,他紧紧闭上眼,将某些思绪抛开,折身大步走进屋内。

……

转眼,到了刘御史家和虎翼将军家的大喜之日。

有了请帖,盛晗袖去赴宴名正言顺,又特意向女帝请示过,可与战王爷同行。

不过不得同轿,而且还要带上玉琼五皇子。

这是让他们三人一起登场了,被迫之下的三角关系。

故而当天,从宫里出发的轿子,大公主和二公主一顶,三公主四公主这对孪生姐妹一顶,接着是盛晗袖等人的连续三顶。

盛晗袖坐的处正中间,前后两位便仿若她的护花使者,她都收入囊中了似的。

出发时梁丘迹故意跟裴凌栖争抢着上了并排三顶宫轿的最前面一顶。

而战王爷完全不接受他的挑衅,不慌不忙地紧跟在少女身后,又吩咐车夫跟着绮袖公主的轿子走便好。

五皇子幼稚的“示威”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