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略有意外,“你见他?因着至今未招认的宁月?”

“儿臣想着,儿臣与他同辈,或许能从他口中问出他本不愿意说的话。”

盛北枫微微摇头,小六曾说他最嫉恨的便是你啊绮袖,“这件事,孤一直有派人盯着。”

言下之意,不答应吗?

这在盛晗袖的意料之中,女帝素来强势,性格说一不二,万事大多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
然她却蓦地话锋一转,“你想见小六,不是不可以,他在他的寝宫中关禁闭,你身旁多带两个护卫。”

就差直说“别让他发疯伤了你”。

盛晗袖对六皇子想害她的理由有所耳闻,记忆里绮袖和小六并无交集仇怨,单方面的嫉妒不足以使得胆小的他破釜沉舟。

明知盛六在南公夫人府,她就去走个过场,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告诉女帝盛六的不见影踪。

除非很巧地他今天被送回了宫。

盛晗袖猜六皇子依然不在,毕竟女帝下达了禁足令,他闭门不出也无人怀疑,盛南茹大可放心地将他……圈在自个的府里。

因此当天女帝下朝后,回朝凰宫换衣裳,看见候在门外的小女儿,以为她当真问出了点什么。

孰料却是被告知六皇子失踪的消息。

……

“好端端一人说消失便消失了,孤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!”盛北枫长袖一甩,手边的瓷器碎了一地。

六皇子虽是皇子,但好歹出身于皇族,在皇宫里失踪,情势严重不亚于绮袖公主被拐那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