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
这单单一个字,是因人五皇子吃味,还是为盛南茹的做法不开心?

盛晗袖转了转眼眸,对准男人的耳朵吹了口气,“栖栖。”

裴凌栖身体一僵,墨眸危险地眯起,轻拍了下她的臀,“就招我,嗯?”

“呜哇。”少女神情夸张地稍稍退远,一手捂着自己后面,万分受伤地看着男人,“王爷家暴我。”

男人微挑眉,“家暴?你要不试试本王动真格的?”

这话听着……怎的恁“奇怪”呢。

盛晗袖咬了咬唇瓣,终是凑上来抱他,看他俊脸并没有阴霾,可算放了心,额头在他脸上蹭蹭,“我喜欢你。”

“乖。”裴凌栖漂亮的眼眸被愉悦的笑渲染得惊心动魄,一记珍视的吻落在她眉间。

……

南公夫人府。

坐在目送那外貌极登对的年轻男女离去的长廊边,盛南茹兴致勃勃地道:“他对本宫的话不闻不问,是厌极本宫,抑或轻视本宫?”

一旁的婢女不敢轻易应声,万一说不好,保不准会送了命。

盛南茹也没要谁的回应,自顾自地继续说,“本宫活了四十个年头,只在他身上栽过跟头。”

不过羽翼未丰的九岁儿郎罢了,生母得知他被送去玉琼当质子,担忧焦急,郁郁寡欢的在半年内离世。

她从未把那无依无靠的裴凌栖看作个角色,孰料他竟令她大吃一惊,不声不响地摆了她一道,让玉琼险些单方面和永夜断绝来往。

好在另一个少年虽略有倚仗,却比不得两国相交的利益,又有梁丘迹的母妃从中周旋……

呵,她实在想叫天不怕地不怕的战王爷尝尝挫败的滋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