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夜的女子,决不可在男女之事上吃亏,裴凌栖想娶绮袖,那么首先要学会臣服。

当某天绮袖能驾驭住那个男人,她方能安心地应下这门亲事。

“母皇。”盛晗袖想说什么,又发现不确定怎么说。

女帝认为该给大佬危机感,道理她都懂,可是她不愿意通过和别的男人走近的方式。

那是对人家的不负责,更是对这份感情的亵渎。

盛北枫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女儿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,孤跟不上你们的思维节奏,但孤不会害你。五皇子其人,可试着相处,不一定非往男女方面去。”

显而易见,女帝做出了让步。

“深谢母皇。”盛晗袖动容地行礼,身为母亲,在这个时代背景下,女帝委实开明许多。

……

“启禀江主子,绮袖公主来了。”冬青脸上弥漫着喜悦。

“咳,咳咳!”萧文江重重地咳嗽两声,苍白的面容因此泛起红色,“快,迎绮袖进来。”

每年秋季进入冬天时,他都要病上一场,一病便是大半个月或是更久。

他原先身在大漠,说是来了永夜水土不服,可不服成这样,各中原因值得深思。

“父妃。”看到他的脸色,盛晗袖心里陡然一惊,为什么父妃的状况比前天瞧上去更糟糕了?

她小跑上前扶住企图起身的男人,“父妃您坐。”看了眼冬青,“你去倒些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