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场子?

裴凌栖湛黑的眸底蓄上细碎的笑,随之拔腿跟上,圈住小姑娘的细腰,“这么没底,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
盛晗袖娇嗔地瞪他一眼,“我做没做亏心事你不知道吗?”

好端端的皇夫为啥要找她,昨晚盛乔菲闯的祸没解决,他该派人“请”战王爷和她。

但是本尊来到,必定是派出的手下去过战王爷的住处,未接到人。

战王爷不在那边宫殿,自然是在她这,他们不一起去见皇夫,是要装纯洁的交情嘛?

正如盛晗袖所料,皇夫是为他的宝贝二女儿来的。

见裴凌栖和绮袖毫不避讳地齐现身,乔皇夫罕见地愣了愣,这俩人可是坦荡的……如同婚后了。

关键是这金贵的不可一世的战王爷身处少女稍后小半步——可能他自己都未曾发现,就像他是绮袖的人。

退一步说,他在袖露宫过夜,便已然代表着……

“儿臣拜见父后。”盛晗袖表面功夫做得很好,裴凌栖跟着微俯身致意。

皇夫眼神复杂,他在少女身上看不到半年前的绮袖公主的青涩怯弱,是已长成最出众夺目的时候。

“不必多礼,本宫看你们似乎还没用过早膳,却是本宫来早了,不妨你们先用膳,一会……去菲菲的芳菲殿。”

由皇夫所出的二公主的寝殿便在皇夫的宫中,那是除女帝所住的朝凰宫外最大的宫殿。

他话里的隐含意味盛晗袖懂了,也不虚假客套,大大方方承下他的“好意”,先吃饭。

眼睁睁地瞧着少女叫来宫人传膳,乔皇夫又是愣了愣,没想到她真能吃得下去。

以前他有事叫她,不论她在做什么,都会立刻放下手中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