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说得对。”坐在她左手边的皇夫温温浅浅地开腔。

皇夫应和得很有水准,不显急切地巴结,反倒像和女帝心有灵犀,“今日是为给绮袖接风洗尘,何须拘于礼节。”

他面露善意地望向裴凌栖,做足了和善的长辈架势,“战王爷这边落座罢。”

女帝特意把绮袖和战王爷分开,那他身边的空位便是最合适的。

盛晗袖无声地看着男人沉默地入座,除了向女帝行礼之外他便没出声,既不热络也不冷漠。

看着看着,她发现身旁的女帝正看着自己,小心脏一哆嗦,“母、母皇?”

“你这丫头,”盛北枫压低音量,只够她们二人听见,“能不能有点出息,一个男人而已,也足以令你看呆?”

翼翼小心地瞄着女帝复杂的表情,听完她的话,盛晗袖内心os也很复杂:她们母女的关系什么时候如此亲近的?

“母皇。”盛晗袖怯怯地小声,“他不是普通男人,他好看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盛北枫觉得小女儿的理由她无力反驳,顿了一顿才道:“你父妃也好看,你时常看着,对美男子便没一点抵抗力?”

“父妃长得是好,可父妃是母皇您的男人。”盛晗袖想也不想地回。

“……”女帝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
盛晗袖后知后觉地琢磨,她是不是大逆不道了?

“今儿可热闹得很。”一道浑厚的女声传来,打破母女间微妙的氛围,大伙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分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