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绮袖体内流着玉琼的血,推她上位,需力排众议,难之又难,再加上本人不够聪慧,她几度打消这一念想。
现如今,似乎又能期盼了。
盛晗袖讪讪地讨好一笑,“母皇……”
“孤晓得你对战王爷的心意,可他是男人,男人不能惯着,你若将你的喜欢毫无遗漏地表现出来,到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。”盛北枫语重心长地循循善诱道。
“可是,把喜欢藏住,是一件较为困难的事。”
盛晗袖悄咪咪地打量着女帝的神色,根据绮袖的记忆和她的直觉,女帝就有一份隐忍的潜藏着的爱恋。
“这确是难。”盛北枫隔着桌子摸了摸少女的脸,“但你要更爱自己,没人能比你对你自己更上心,记住了吗?”
和蔼又郑重的语气,少女重重点头,“儿臣谨记母皇教诲。”
“很好。”她露出笑意,“你在梵羽的名字是谁定的,为什么要改‘绮’为‘晗’?”
裴凌栖把她女儿的行踪瞒得严实,却没必要取个化名,且是和封号大差不离的化名。
名字的问题事先和大佬商量过,盛晗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:“战王爷定的,他说是……美人含羞。”
盛北枫怔了怔,压根没料想到缘由如此的……“他夸你是美人,你也理直气壮地受下了?”
“是呀。”少女眉目挽起,“母皇便是天人之姿,儿臣是母皇的女儿,这二字当之无愧。”
“你啊你。”很久没这般放松过的需时刻端着的女帝朗声笑道,“想来孤也该夸你有自知之明?”
这名字是好,她想,也到时候让绮袖正式入族谱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