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曲丞相并非无辜,但卫越也不完全干净,一时没揪住她的小尾巴。
这倒也无妨,先拔掉一个是一个。
盛晗袖待在小院里不知道外面发生的那些,乃至梁丘迹来找她,被有防备的影卫拦下,她事后才从红衣口中得知。
就有些不明白,好好的玉琼五皇子,怎在她身上死磕了。
三日后,战王爷和丞相千金大婚。
应天都城上上下下等着观看十里红妆的盛典,孰料到丞相府前凑热闹的人,却看见宫里的侍卫进去将曲丞相五花大绑地押走。
新娘子的影儿没见着,便是昔日威风满面的曲丞相,被狼狈地关进囚车。
举城哗然。
陈设充满喜庆意味的丞相府内,曲蒹葭木呆呆地跪坐在闺房门边,他们压制住她父亲的画面犹在眼前,没有一丁点的真实感。
她爹是丞相!位居太后和战王爷之下的梵羽丞相!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绑她爹?!
视野里走进一双黑色缎面的靴子,往上是一片正红——可不是喜服的红,就是官袍,他压根没换上喜服。
曲蒹葭双眸赤红地抬起头,仰视着那俊美如斯的脸庞,“你一早就安排好了?”
【身败名裂,或搏一把看能否坐成战王妃之位,二选一。】那日他冰冷无情的话语在耳边回响,曲蒹葭用力地抓紧了身上的喜服,拧出无法抹平的褶皱。
“你一早便安排好了对不对!根本没有什么选择!哪怕我没给你下药,你也会找机会给我下套!”
现如今她做不成战王妃,也濒临身败名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