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闭眼,像模像样地发出了声痛哼,步伐也随之慢下来。

少女怔住,担忧而慌张地看向他,“你怎么啦?”

裴凌栖微笑着轻摇头,“没事,伤口被碰了一下,还好。”

盛晗袖低下小脑袋,“谁碰的你啊?”跟着脑子转过弯来,“哦,是我碰了你。”

她吸了吸鼻子,怯生生地问:“会不会很疼?”

“无妨……袖袖亲亲便不疼了。”裴凌栖忍不住诉说心底的渴望。

少女张着圆溜溜的招子,似是真的在思考,嘟着嘴不乐意地哼,“你抱过别人,我不想亲。”

“那我再沐浴一回,你在旁监督我,洗干净你再亲,好不好?”男人低声诱哄。

盛晗袖想了想,点头,“行,我看着你洗,洗白白。”

裴凌栖眸光幽暗,“好,洗白白。”

那三个字从他口中显得略别扭,盛晗袖始终都盯着他,等他除去衣裳,视线下移落向他腹部的伤口。

长短不一的三道疤,结痂后的样子有些狰狞,少女呆呆地望着,忽而伸手试探着摸了摸,“肯定很疼。”

裴凌栖无声地吞咽口水,向她招手,“袖袖来亲一亲便好。”

盛晗袖走近两步,又猛摇头,“不行,你还没洗白白。”

男人失笑,磨人的小东西。

他全身赤果地毫不避讳她的目光,跨进浴桶,粗粗往身上撩了些水,再次唤她。

想来是美色诱人,盛晗袖恍恍惚惚地发现自己也果着被抵在桌边,男人站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