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躲避他,但他毫不恼怒,因为她是跟他闹脾气,和其他男人无关,只为着他。
“王爷认错认得愈发利落了哦?”盛晗袖轻轻凉凉地笑,“可是有些错误不是用两三个字就能抵消的。”
裴凌栖直直地望着她,这俏生生的女人,烟视媚行中混合着纯真的妖娆,简直要了他的命。
抬手捏了捏鼻梁,吐息再度溢出热得灼人的渴望,裴凌栖低下眸,调动忍耐力。
看他俊脸泛上不正常的薄红,盛晗袖记起他说过自己中了药,不免后退。
她才不要在这时候跟他做,打定主意让他正确认识到错误。
但,但他若实在受不了,她也见不得他找别人解决需求……
正混乱踌躇着,男人重新看向了她。
裴凌栖确定姑娘离自己又远上一些,想来被适才他的所作所为吓到了,顿时有点头疼,低声轻哄道:“袖袖乖,让我抱抱,我不动你。”
盛晗袖将信将疑地警惕地瞅着他,“你……药效过了?”
男人低低地笑:“对你,原也不需用药。”
他对她的渴求用不着药的催化,她朝他看上一看,便是燎原之火。
“不好,你刚刚欺负过我,我很痛。”盛晗袖皱着精致的细眉。
裴凌栖太阳穴抽抽地阵疼,从她的言行中也反思出,此次矛盾争执的关键所在,是她为他伤神许久,他却觉她能领悟他的用意。
事实上姑娘做得很好,很多人眼见为实她与旁的男子一同现身公共场合,便像他也带江晗出去,增添了他们闹掰的信服力。
好比秦雅儿那次,她在府里当众撒泼,他将此看作他们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