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凌栖俊脸上阴霾蔓延,冷笑着扯掉腰带,一手控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剥开外袍,力道大的直接将布料撕裂也不闻不问,随手扔去了地面。

不多时他全身仅剩黑色的里衣,衬着他阴鸷的表情,整个人犹如地狱上来的索命阎罗。

盛晗袖对外界的感知因着酒精作用而变薄弱,愣了许久才一缩脑袋,期期艾艾地抬起左手护住胸前——右手被男人控制着没法动弹,“好冷……”

妈耶,她明明记得现在是秋天,什么时候时光飞逝窜入寒冬的?

裴凌栖腾出手解她的衣袍,回过味的少女开始剧烈挣扎,“不要!你别碰我!臭!”

剑眉促成山,姑娘极端不配合,阻挠了他的动作。

“袖袖,你搞清楚,是你和旁的男人私密共处,还敢嫌我臭,嗯?”

短短一句话,糅杂着碎冰向她兜头洒来。

盛晗袖缓慢思量,隔了一会才理直气壮地吼:“我才没有跟人私密共处!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也算私密?!”

他强行加罪不要太过分!

裴凌栖阴沉沉地笑,“那般不算私密,你想要怎样的私密?嗯?和他待在同一间屋子里么?像你我此刻这般的情形?”

少女衣衫大敞,露出迷人的艳丽景色,粗粝地指节摩挲而过,她不受自控地娇声哼了哼。

气氛趋于暧昧的暖,裴凌栖喉结上下滚动,着迷地俯下脑袋,亲吻那片温软。

盛晗袖脑子一嗡,某种情绪炸裂,不加思考地挥手推他,“你住嘴!坏蛋!你坏死了!就会欺负我!”

她和梁丘迹可是保持好了距离,而他呢?!!